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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也不争辩,只看着谢老夫人说道:“老爷的遗嘱就在这里,如果娘坚持的话,媳妇只有请马会长来主持公道了!”
王氏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里面是谢大爷的遗嘱。
众人眼神热切又闪躲。
热切是贪婪里面的利益,闪躲是担心利益不够大,他们不能满意。
“大嫂,这就是你不对了,”见丈夫黑了脸,超级助攻李氏说道,“都是一家人,娘把你们长房叫来,也是对你们的尊重,你一口一句大哥的安排,怎么,大哥这是防备我们大家呢?‘蜀绣楼’交给你们长房打理,是对长房的信任,却不是你们霸占家产的机会!什么筱筱的嫁妆,以权谋私也不是这么操作的!”
谢柔锦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拿“蜀绣楼”做嫁妆!
“弟妹不必紧张,我只是把老爷生前的安排告诉了你们,怎么做,当然是娘说了算,想必娘比任何人都清楚‘蜀绣楼’的归属。”王氏难得硬气了一回。
“娘……”
“好了,”谢老夫人打断了李氏的话,面色不善地看着王氏,“我一直担心你性子柔弱,老大走后,你镇不住长房,看来,是我看走了眼。但愿你能一直这么强势下去,但愿你们长房没有求人的时候。”
王氏不语。
谢老夫人环视了一眼,“今儿时间不早了,都先下去吧。”
“娘……”李氏还想说点什么,被谢三爷瞪了一眼,不甘心地止住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