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是你男人,还是第一个。”时择北脱口而出的霸道,微勾的唇角丝毫不掩饰心底的得意。
时择北所得意的,或许就是鹿溪所厌恶的,她讨厌被提及自己遭算计,被狗咬的事。
她不想反咬狗一口,但她想打爆他的狗头。
“第一个,又不是最后一个。”鹿溪反讥回去,然而无论她是在提及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时,脑海中竟然浮现的都是同一个人影。
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
而她全然不知自己一句话,再次惹怒时择北。
倏然间,时择北打转方向盘,将车子驶进一条僻静的小道,猛然刹车,熄火,解开安全带,双手捏住鹿溪的肩膀,凑身上前。
一些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鹿溪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自己再一次被摁住了,双手双腿均被钳制住,毫无还手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