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称呼。
鹿溪愣了一下,“有区别吗?”
“有。”区别很大。
“送我回去,我答应了叶沉今晚一起吃饭。”鹿溪很固执,她不可能会做出爽约这种事。
颇为生气地瞪着旁边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时择北今天抛下离婚的机会,就是为了和她解释关于四季园那件事,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女人是承景那臭小子送的,和他无关。
谁知道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关键是从何梦那拿到的电话号码,直接打不通,一查甚至是个虚拟号码。
听何梦说,只有她存下来的号码,才能通过这个电话号码联系她。
眼下她居然能和叶沉自由通话,还固执地要和叶沉一起吃饭?
鹿溪的固执,惹怒了时择北。
“叶沉刚调回临城不到一个月,如果你不想他再被外调,就不许联系他。”时择北眼光一暗,危险地眯起眼睛,森冷的寒意折射在鹿溪的身上,令人一阵颤栗。
他的威胁,鹿溪听到耳里。
鹿溪知道,她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
心底越是不平,就越不敢怒言而出。这是临城,不是在沧溟岛,由不得她轻举妄动,也没办法和他抗衡。
若事关于她,倒无所谓。
但事关身边之人,就要谨慎。
“时择北,你凭什么处处威胁我?”鹿溪冷声道,心底的某处火光若隐若现,好似就要被掐灭了。
因为她真的很讨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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