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气未脱的模样,又强忍着不哭,看上去惹人怜爱。
云楚忱一出生就被过继到了宣永候府,没有见过自己的弟弟妹妹,因此也从来没体会过血脉亲缘带来的亲昵相惜。
这会儿王涣之的模样,让她有了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她突然有些委屈,可越是委屈就越倔强的不想同生母联系。
如果不是她,自己为什么会孤零零一个人到今天。
胡思乱想中,害怕的情绪渐渐平息,她轻拍着王涣之,不停的安慰。
等待的时间过的格外漫长,兴许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也兴许只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外面突然传来动静,不知道是这户人家的人过来了还是晋亭回来了,云楚忱的神经倏然紧绷。
来人走进,迅速的闪身进来,外面的光线刺的云楚忱双眼下意识的眯起,过了片刻才看清来人。
是晋亭!
“你……你受伤了?!”云楚忱被眼前的血色惊得声线颤抖。
晋亭的手臂上有两道刀伤,一道深,一道浅。
浅的血流如注,深得足可见骨。
直面鲜血,云楚忱才意识到他方才是去拼命!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云楚忱突然无比内疚,被抗在麻袋里的时候她都没有想哭,这会却止都止不住。不知道是因为方才的委屈终于借着这个缺口决堤,还是因为晋亭与她无亲无故却能为她拼命。
“什么对不起。”晋亭皱眉,一边说话一边扯下衣摆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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