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晋亭低声道:“街上四处都是衙差,他们不敢大动干戈,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将他们解决掉再回来找你!”
说不害怕是假的,云楚忱下意识的一把拽住晋亭的袖子。
晋亭一回头,见云楚忱眼里似乎有一层浅淡的薄雾,他一怔,心里便揪了一下。“别怕,我很快就回来。”
云楚忱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松开手点了点头。
晋亭转身出了柴房,翻身从院子里跃了出去。
云楚忱低头看王涣之,“不要怕,我们很快就能脱身。”
她轻声安慰,却见他睡的很沉,便知不妙,伸手一摸额头,果然滚烫,再耽搁下去,即便不落入歹人之手,这孩子也要被烧傻了。
心下正着急,一错眼见柴垛旁放了几个探子,盖着红封。
她忙起身去看,一闻之下心中大喜。
是酒。
看样子是新酿的酒,还没来得及埋进地下存放的。
她拿出帕子撒上酒,略微解开王涣之的衣领,又脱下他的鞋袜,在他额头胸口,还有手心脚心反复的擦。
酒气带走了一部分热量,王涣之似乎好受了许多,嘤咛一声睁开眼睛:“姐姐……”
云楚忱一怔,不知道他是在叫自己,还是将她错认成了王知以,但她还是柔声回应道:“涣之,别怕,一会咱们就能回家了。”
男孩子小时候长得慢,王涣之七岁也不过同她五六岁时候一样高,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大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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