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取出了凤凰铃来,指尖往铜钩上一刺取了滴血抹在朱雀额前,叫它将青铜鼎吐了出来。
能这般隐入俗世的精怪多少都有些手段,更不用说她那日竟能将他从地宫之中拖了出来,必然不是一般的本事。魏远安瞧着那青铜鼎还不曾看出什么名堂,就见她探入鼎中去摸了摸,里边登时传来了挣扎踢打的声音。
秦云原本想要将那里边的东西拎出来了一把朝他床上掼去的,一时就忘了自己原本就拎不动它,拽了两把都不曾拽起来,顿时便有些气闷。
魏远安瞧见她的模样便勾起了唇角,只是不敢笑出声来,抖了下袖子遣出了方才收回来的符纸。
秦云与那门板符倒还面熟些,就朝旁边让了让。符纸却不敢入鼎,绕着青铜鼎转了两圈之后,索性将那重鼎一卷,朝着床榻的方向拉了过去。
待青铜鼎送到了榻前,魏远安朝着她看了一眼,见她还是副爱搭不理的模样,才往鼎中看去。他面上的神情顿了一顿,而后又笑了出来:“这是特特留给了我处置?真是有心了。”
里头被条青铜色的长鞭勒了嘴,又紧紧捆住了四蹄,还在兀自挣扎踢着鼎壁的,正是那夜在地宫里头碰见的青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