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里头一人也无,等转到后头才瞧见了垂着纱帐的床,想来魏远安就被他们安置在这里了。秦云原本以为那浮灯不过要引她来看看它主人状况,谁知道等走到了跟前,那浮灯凑到纱帐旁的时候,却有人伸出了雪雕玉琢般的手,将那纱帐撩开了半爿,露出了里边已经坐起身来了的魏远安。
都说灯下看美人,床上的人头发都披散了下来,竟连一丝方从床上起来的凌乱模样也没有,如云如瀑地铺垂下来,衬得一张玉容愈发皎皎,莹月生辉一般。
秦云不曾想他竟这么快就醒了过来,原本还因着地宫之内的事情压了无名火,打定了主意不过来看望的,却就这样撞上了。
魏远安瞧着她的模样一笑:“怎么了,难道还气着不成?”
秦云只叫他一句话就勾起了那日的火,刚想要说什么,魏远安已经出声道:“确是我的不是,夫人瞧在我已受了教训的份上,莫再怪罪了罢。”
他说着便要将撩起的纱帐往铜钩上挂去,一手还捂着腰腹间的伤口,吃力地侧过身去。
秦云方才还想着不做搭理,这会儿瞧着他的模样,少不得还是上前了一步接过那纱帐挂在了钩上。
魏远安便缓缓地靠了回去,虽没再说什么现成的话,却一直笑着那般看她。
秦云瞥了他一眼:“你那袖里奴呢?”
“有人用生魂布阴阵,这等大事必定要报回师门之中的,我让槿琅回去送信了。”
秦云听他这么说便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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