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只坐了那一会儿,先头绷得紧紧的肩便缓缓地松了下来。自从在院里埋下了雄黄之后便不曾再采过荷叶莲蓬,这会儿塘里头的荷叶繁密,将大半的水面都盖得瞧不见了。她瞧着一丛快要探进游廊的荷叶,指着朝傅容道:“替我折一枝来。”
傅容听见了便朝扶栏外瞧了瞧,将前襟聊起来往腰带里一塞就翻了过去。霎时就没了管事的模样,复又变成了个半大小子的行状。
秦云瞧着便带出了一丝笑意:“莫要跌进去了。”
傅容已经掐了一支粉荷,一边瞧着有没有刚展开的鲜嫩荷叶,一边道:“不妨事儿,我小时候在外家住着,常去水塘里头拔菱角摸鱼的。”
说着便掐了一支嫩荷叶,再要找有没有莲蓬时,秦云出声阻了他:“够了,拿来我瞧瞧。”
傅容应了声,手一撑就从那旁翻了回来,连荷叶上头的露水都没弄洒了,伸手便递了过来。
秦云接过了荷叶稍稍晃了晃,那里头的露水就如同琼珠般来回滚动。她玩了一会儿,又伸出手指蘸了蘸,然后问道:“你哥哥可是要下场了?”
傅容点了点头:“就在后日。”
秦云道:“可要腾几日的假出来?”
傅容道:“我原是要这么来与夫人说的,不过哥哥说他那里什么都齐备了,且和住一处的那个同窗一道去,因而不叫我陪着。”
秦云也是晓得卢修澜做事丝毫不失分寸的,如此便点了点头:“你自行斟酌便是。”而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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