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前些日子的事情,又多问了句,“你哥哥他身体可大好了?”
傅容作了半个揖:“多亏了佘公子的金方,瞧着已是比之前精神了许多,只是到底还没有大好。我是担心他不知受不受得住贡院里头,只是哥哥他执意要去考,便是卢公子也不敢多劝。到底读了十多年的书,错过这一次了便又是三年,那时候的光景如何谁又知道呢。”
秦云听了道:“读书人的心血,要考便去罢。”
傅容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备着入场时候使些银钱,只望分一间好些的号房也有助益。”
两人这般说着,那边紫烟手里拿着斗篷匆匆地赶了过来,到了跟前先是一礼,瞧了瞧秦云的面色,便将手中的薄缎斗篷抖开道:“我给夫人披上。”
秦云点点头,将手中的荷叶递还给了傅容,让紫烟服着她站了起来,一边道:“丢了可惜,拿去宗邯的屋里头给他插瓶罢。”
傅容应下,瞧着紫烟将那斗篷给披上了两人朝内院里头走去,他在那儿站得直到看不见身影了,方才转头往前而去。
秦云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头,两旁丫鬟住的厢房门都闭得紧紧的,里头只有绿珠一个人在打热水。她在那地宫里头打了一夜的滚,倒是应该好好洗洗,且又饿了一宿,因而只让紫烟留下来替她洗漱,打发了绿珠去厨房里头提些清粥小菜并点心来。
等洗漱玩了,秦云只披了件薄薄的轻纱衣裳,一边让紫烟擦着头发,一边叫绿珠伺候着吃过了饭,便也不管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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