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来罢。”
傅容连连应下,到底不放心,便又开口问了一句:“不知道这是哪个家里的公子,夫人是在哪里撞上了他的,可要先去衙里打点打点?”
秦云只道:“天黑不曾看见,等他醒了再说罢。”
傅容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将她送到了二门上,想了想又跟进去了一些,正好碰上了被紫烟派出来的绿珠。
绿珠远远地瞧着像是夫人回来了,正喜冲冲地赶上来,还不及开口说话,便瞧见了夫人身上的衣裳似是不大对劲儿。再仔细一看,前襟和广袖上整片整片都是血迹,顿时唬得退了一步。
傅容也瞧见了她,心道幸亏碰上的不是红玉,而后便说:“回去拿一件披风来。”
绿珠到底年纪小些,被唬得站在那儿连一动也不动,又被傅容喝了一句才回过神来,连见礼都不顾上,匆匆地就转身跑回去了。
见得如此秦云也不朝前赶,就在游廊边上坐了下来。这会儿天亮了,日头却还没烈起来,荷塘上边泛来一阵绿浪,涌得荷叶四摆,夜里头凝出的琼珠乱晃,真是荷边弄水一身香。
和前几个时辰地宫中那阴哭鬼号的光景比起来,竟像是两个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