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太相信地看了看那道士。
魏远安见此一笑:“确实脏污了些,不若让贫道携夫人下去?”言罢瞧她不曾有异议,便伸手将她揽过,一时当真是温香软玉入怀,直到被人看了一眼,才记得起身朝那井中跃了下去。
衣随风动,怀中人身体微微绷紧,竟是连看也不愿朝旁看去,只将头埋在他怀里,柔柔顺顺纤纤巧巧,哪里还有之前亲不得近不得的模样。
霎时如同被人从心里挖去了一块,又好似被人填上了一块,魏远安还道不清那滋味,脚下一实衣袂落下,二人已是落到井底了。
秦云转头朝周围一看,倒还比井口那里瞧着干净些,荒废了这么些时候,井底竟然无甚积水污泥,石砖上连飞灰也少见。她便松开了那道士,朝着浮灯照亮的通道看去。
后头魏远安回过了神来,走上前来道:“便在前方不远,夫人随我来。”
秦云已在地图上瞧见了井下构造,横阡纵陌,竟比上头那被焚毁了的村庄还广阔些,便当他这话只是惯语,谁想当真只走了五十步不到,那道士便停下了脚步。
秦云瞧了瞧前头,被浮灯照亮了的石道通着不知何处。她刚想要问,就见那道士从袖子里掏出张画了符的纤长黄纸,二指一夹便骤然朝前打去。他那锦白的袖子随形而动还不及落下,黄纸在半空中好似打上了一面实墙啪得一声脆响,他们跟前五步的地方如同雷霆电击般倏地一亮,幻出一副精密阵纹,竟将那昏暗的通道内照得如同烈日白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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