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站住了脚步朝那井台看了看:“便是此处?”
魏远安一挥云袖,如同煽起了片急骤雨、无声风,立时就将那焦炭的辘轳摧做飞灰,扬散在了夜里。他伸手朝着那清出的井台道:“夫人请。”
秦云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井沿朝里头看了一眼,里头乌漆漆的一片。井壁上有黏黏污迹,辨不得是血是泥,只闻得淡淡腥臭,且还夹杂暗暗阴风与隐隐鬼号,她便有些嫌弃道:“倒确然像是个设下了凶阵的地方。”
魏远安从袖中取出一物掷下,霎时如投明珠入壶,井内被照得一片通亮。井壁上的深色痕迹被那般一照,才让人看清了那并非是从上头流下的污秽,倒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井底朝外头爬,一路留下来的爪痕。
那印记沿着井壁四周皆是,几将原本的青石色都掩盖了去,一直到离井口一尺处才断绝。若不是千妖万鬼都曾想从这口井中爬出,便是有甚么东西被困于此不得出,日日年年方才能落下这般痕迹。
秦云也算是大千世界走遍见过了世面的人,可瞧见了这类物什依旧头皮发麻,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就撞到了那道士身上。
魏远安伸手扶了扶她的肩膀,嗅得她衣袂翻卷之间带起的暗香,话语中不由得带上了些笑意,凑在她耳边道:“夫人莫惊,这邪阵有些年岁了,下面的东西大半散了干净,不过留下些遗秽黑痕罢了。”
秦云看了看那井底,这会儿子被他那明珠一照,里头的阴风鬼号似乎愈发凄厉作响了起来,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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