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看了看他:“无伤道长来得早了。”
魏远安笑道:“左右无事,况且如何能让夫人多等。”
这样知情识趣懂人心的,到底也有些好处。秦云听过笑了笑,转过去朝着已经挪到了她身后的宗邯说:“青墨还在车上,你在这里看着她罢。”
还不及等她说这处鲜少人来莫要担心,宗邯已是连连点头,退了两步就猫着腰朝车上缩去。
秦云叹了一声,转身朝着那道士说:“道长请。”
魏远安微微欠身抬了抬手,指往那一片断壁残垣:“不敢先行,且随夫人之后。”
秦云不再谦让,抬腿便朝内走去。走了几步侧身看了看他问道:“道长那红隼可曾带来了?”
魏远安道:“不曾,瑾琅性子烈了些,只怕带了来反而坏事。”
这话有些道理,然而秦云却道:“道长给的那药妾身用了,身上确实好了些。只是若碰上了事儿,我却不晓得能出得几分力了。”
正当路前倒下了一排房梁,魏远安瞧着那玉精抬腿跨过去,便伸手虚扶了扶,指尖触及了一片外罩纱衣,如流云晨雾般一触即逝。他收回手来掩在袖下,略曲了曲手指,笑了一笑方才道:“已经劳得夫人走这么一趟,怎会再由杂事来扰夫人心神。”
秦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被焚毁了的房舍,不再多言。
两人一直走到口古井旁,上头舀水的辘轳已经被烧得一片焦黑,就连井台上都被熏得一片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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