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莫道我站干岸儿说这样的话,你若想办这桩事情,倒没有更好的时节了。且让他们先在牢里磋磨磋磨,过了十天半个月的,那便没有什么不应的事儿了。且这些在你哥哥下场前料理了的好,等高中了,莫说这些攀高踩低的到时候死巴着不肯松手,那时再提这话,又难免着人议论你们一朝高飞便不认人了。”
傅容听了这话眼圈却又红了几分,就连说出来的声儿都有些颤:“我哥哥现下那模样,只求他好起来就是,旁的不敢多想了。”
秦云手指在几上扣了两下,而后道:“尚有一月余,不用多想旁的事儿,且先将养罢。”
等将傅容送走了,秦云便问了问紫烟那边到底如何了,紫烟便将之前那小子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秦云听过后应了声,就自行斟酌去了。
再说佘青那头,原本想着将傅容那里晾些时日,好叫他过后感激涕零。结果夜里又和宗邯为着谁睡里屋大闹了一场,佘青趴在外头榻上满腹不忿,又想到那一间间都空着的屋子,更是怨从中来。等第二日天明吃过早饭,就直接朝后边巷子里头去了。
他照着熊瞎子说的走过了两条街,瞧着一溜儿的低檐窄门,正不晓得那一家是正主,就听见前头隐隐的哭喊声。
这时候路上的人还少,就已经围起了不少在一旁看。佘青也循过去,走近了就听见那里在嚎什么侄子恶毒狠心,将亲叔叔冤进了牢里去,便晓得到了地方了。
佘青大剌剌地挤开那些人,看也不看哭倒在门口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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