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的罪名是跑不了了。也莫怨我心狠,头一回被人闹上门来若是宽了,再往后我这寡妇门户便也立不住了。”
傅容顿时就在她面前跪下,磕了个头。紫烟在旁瞧着心里一沉,觑了眼夫人的神色,并不敢说什么。
傅容已经道:“有一事要来求夫人,我也不为那些个人求情,便是曾经有过亲戚情分,前几年没有磨光的,昨日一日便也耗尽了。他们昨日若是不曾被衙役捉了去,我也定要一纸状词告了去的。哥哥是个读书人,重情重理,原先便是被逼成了那个样子,也不曾说过他们一句不是。哥哥替书院里头抄书判卷抵笔墨银子,我自懂事便开始做工,除了交去每年书院里头的束脩,留下的不过仅仅够糊口罢了。如此才过了几年安生日子,现今儿他们瞧见我们从夹巷里迁了出来,便想着来抠银子,也不管哥哥过一个月就要下场的人,竟闹到书院里头去了。我本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谁家没有几个混帐亲戚,只是我们兄弟俩不过就这一个盼头,苦熬了这些年,临到头来给他们作践了去,我是再忍不得的,思来想去,竟只有同他们断了宗,从族里脱出去了才能得些安生。”
秦云将茶盏放下,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人,然后道:“起来说话。”随即朝紫烟看了一眼。
紫烟便去将傅容扶了起来到一旁坐下,又给他换了盏茶。
秦云才道:“你若是铁下了心来,这不是甚么办不得的事儿。”
傅容立时便道:“此心已决,再无悔改。”
秦云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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