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不若就给个方便防那蛇精生事,因而道,“罢了,等傅容回来了,你便说有个远房亲戚要来,过几日就将他接进府里来就是了。”
宗邯居然还晓得又问了一句:“住哪间房?”
“前院还有哪间空着?”
“只有傅容那间了,他不在府里过夜。”
“那仍旧是傅容的房,不叫空着。”秦云抬眼朝细竹帘外看了看,“你去问问翠羽,愿不愿搬到内院里来住,她若肯了,就叫那蛇精去住她的房。她要是不肯,你们两个就挤挤罢。”
宗邯大约是有些不情愿,过了半天才吭吭哧哧地应了一声。
秦云又问:“那天那个道士是什么来头,你可问过了?”
“问过了,那傻子什么也不晓得。”
这时细竹帘外传来一声轻笑,如青萍浮水:“夫人若是在意,直接来问贫道便是,何必假从他人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