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之中神色灼人。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短的任期了吧?”加斯帕看着灰袍的辅祭们往马车上搬运行李,一个月之前他们才将这些行李搬了下来。想起途中发生的事情,他不由得叹了口气:“也是最多灾多难的一任了。”
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你忘了达瑞主教么?”
伊利欧铎被扶着从里面走出来,他的动作谨慎而缓慢,很显然依旧能够从走动的每一步中感觉到疼痛。
“那都是黑暗时期的事情了。”加斯帕觉得在启程之前谈论那个任命之后直接在梵蒂冈就被劫杀了的主教不是什么好主意,于是转开了话题看着面前的人问:“你不应该到处走动的,轮椅呢?”
伊利欧铎推开了扶着他的人,微微晃了一下之后站住了身体:“我没事。”
加斯帕毫不赞同地皱起了眉头,在知道了伊利欧铎打算卸任回梵蒂冈之后,他似乎又能够回到平时朋友的身份而不再是属下,于是毫不客气地说:“早上给你换绷带的助祭可不是这么说的。”
伊利欧铎将身体稍稍直起来一丝,似乎这样就能说服面前的人一样:“我没事。”在加斯帕能够开口之前他问道,“蒙娜和克莱夫主教怎么样了?”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蒙娜的伤势不重,克莱夫主教就难说了。怎么,你还打算等着和他一起调任么?最近有可能空出来的职位就只有中部的都主教了。”
伊利欧铎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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