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不过十四五岁的姑娘,你怎么会有姑姑她们知道的清楚。”
乔晋安只笑着看他道:“突厥侵边曾为大唐心腹之患,现下夷族如何?”
乔梁云心想父亲难道是真的醉了,怎么突然考起功课来,口中却仍然答道:“突厥大部久不闻悉,传闻已往西境迁去。其余部族逐水草迁入漠北深处,只是人丁了了难成大患。”
“突厥盛时四十多万铁骑,横扫漠北锐不可当,缘何沦得这般困境?”
乔梁云答得通顺,心中却愈发莫名其妙:“今上登基那年,漠北大雪,突厥主力欲南下侵掠而不得,大败而回,自此便元气大伤。当年工部得古法筑城,于边境起工事,连三城为一体,赵家军严据胡兵于关外。往后几年之内草原上山火成灾,后有漠鼠,草场退化,突厥各部为水草而争斗不休,各部初现式微,后渐不闻。”
乔梁云心想这般详尽的答复,父亲怎么说也该给他个赞许了罢,谁知竟听他出声道:“突厥沦得如此,皆因某部当年截了乔家一支商队,连累我摔了腿。”
乔梁云不能置信地看着他,父亲平日里便沾沾自衒地也就罢了,谁知道喝了些酒简直脸比天大,这种事情都往身上揽。
何况他那腿早就没事了好么!几年前他睡在书房外面的榻上,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夜里自己走出来倒茶喝!走得可顺溜了连个顿都不停!
他那时候已经知事了,晓得全大唐都只有他父亲一个人坐着轮椅上朝,于是这事连乔老太爷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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