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云觉得,他简直要为自己的父亲操碎了心。
刚过了正月肖相告老还乡,父亲便开始活动要谋左相的位置。
连曾祖父都觉得他是异想天开,时年未及不惑,能在尚书的位子上坐稳了就不错了,怎么会起这种念头。不过曾祖父到底也管不住父亲了,只得任得他去,回头又对自己嘀咕:其心贪天!
乔梁云只得安慰他道:“您又不是不知道父亲,随他去折腾吧,不然闲得他又要起妖。”
乔老太爷看了看他,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乔梁云一开始没觉得甚么,只是觉得父亲总算有点旁的事情做了,不会再老往诗酒花会上去,勾得满京城姑娘少妇们,有一半夜里为着睡不着觉。
于是瞧着父亲早出晚归了一阵,自己出门也好,上书院也好,都清净了多。少了许多正好年纪的姑娘们落一块帕子丢一本书的,刚刚才说上几句话,便羞答答地打探起父亲的事儿来。
明明他才是正当婚配的大好年纪好么!那个三十六岁的半老头子有什么好惦记的!
翩翩少年郎的心简直碎得拾都拾不起来。
然而还没清净几个月,到了杨柳春风的时候,他同友人们约着同去踏青,回来路上想着去清风楼用些饭食,然而遥遥地便在两条街外瞧见楼下堵满了绣轿。
一行人走得近些了,便听见纷纷的议论,原是今日朝上圣上下旨,任原户部尚书乔晋安为左相国。下朝后诸位大臣与他在此设宴相庆,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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