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绣轿里怕就是闻风而来的人了。
乔梁云闻言差点摔下马来,父亲这是使了什么妖术?三十六岁的相国!简直骇人听闻!
边上的严钰拿马鞭捅了捅他道:“你看那阁上坐着的,可是姑父?”
乔梁云依言看去,春风日暖,雅阁临街的窗户俱都开着,只落了一层细竹帘,影绰绰地瞧得见里面满座朱紫。临窗之人一身洗朱朝袍,坐着的椅子瞧着也与旁人的不同些,背椅高高,且上又两处扶手。更兼那人已呈醉玉颓山之色,挑眼扫来瞧见街边的他,便伸出只冰雕雪啄似的手,掀起那细竹帘朝他朗声道:“云儿?”
音似金击,面若冠玉,更兼目中醉生横波,眉带春熏风暖,一时间街上的嘈杂声都小了几分去。
还是严钰先出声低低地道:“姑父还真是越发……”后面的话给乔梁云使鞭子一捅,咽了回去。
楼上人瞧着那少年郎满面困窘,不由得一笑,色若春晓,却又立时放下帘子,转了身去。
一时乔梁云觉得都能从那顶顶绣轿里听来声声叹息。
父亲刚办了点儿正事,转眼就又出来撩人!他刚牵起缰绳来要喊着回去,却看见一人从楼中出来,长身玉立,不几步便行至跟前。他们一行的少年中已有一人下马奔来,欢快地道:“爹爹!”
乔梁云亦下了马,对面前人行了个半礼道:“宣叔。”
宣广只冲他点了点头:“老爷喝得有些多了,现下要回府。阿文今日不在,不知少爷可随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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