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少年郎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抢过手来。严其琛也不在意,拍拍手站起身走过来:“那日我去西营他们请我喝酒,席上说关内的酒都没甚意思,我道他们是不曾喝过好的。他们不服,我记得你藏了些,便趁今日领着来了。”
秦云看了看他,倏地一笑:“哥哥你日日往西营跑,爹爹可知道?”
严其琛一僵,随后不在意道:“哪里日日去,不过一月里去个一两趟。”
那个在拨弄炭盆的少年郎头也不抬地道:“主帐前头都快给你踏得不长草了,校尉日日来营里都带着你。副尉们都知道,要是有事情找赵校尉,若先见着了严二爷,校尉跑不离就在三丈内了。”
秦云瞥了严其琛一眼,又瞥了旁边不作声的赵翰飞一眼,哼了一声也登上亭子里去宛明和璇筱那里挤着坐下了。
严其琛便埋怨那少年郎拆他台,少年郎满不在意道:“又不是去做贼,有甚不能说的。”一边直起身来张望,“炭火升好了,鹿腿呢?”
站在一旁侍候的是菊一,上前怯怯地道:“已经从厨房取来了,可要片好了再端上来?”
少年郎便大剌剌地道:“不用不用,我们这里有的是好手,哪里还用你们给片肉。”说着弯腰便将那炭盆抬起要往亭子里搬,急得菊一在他身后团团转,秦云便出声吩咐她下去热酒。
炭盆甫一搬进亭子里,钱璇筱便拿帕子捂住了口鼻,等到血淋淋的鹿腿抬上来了,宛明也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轻声对秦云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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