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逢年过节才启一坛出来,哪里经得起他们这么糟蹋。”
秦云哪里是因为这个着急!那酒她喝得喜欢,便让宣广找人去江南那个酒窖偷偷买了十多坛回来。照理说这贡品不能私下买卖,她便换了坛子都埋在了不住人的抚松院里。谁知道严其琛从哪里得了消息,这会儿都带着些什么人在掘呢!
等匆匆赶到扶松院,眼见着院子里土平树整,好端端着呢,便松了口气。谁知道转过后院去却见严其琛在拨弄个炭盆,旁边赵翰飞并个面生的少年郎袍子下摆还撩着掖在腰中,正就着丫鬟们捧着的铜盆洗手。一旁乔晋安拄着杖站在树下,脚边堆着十来个酒坛子,各个不过和捧大小,上面还多多少少地蹭着泥。他笑着道:“表妹来晚了,赵校尉手下将士颇是得力,想来院子里是再无漏网之鱼了。”
那少年郎听了,还转头来对她羞涩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
秦云简直眼前一黑,乔晋安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掘地三尺么?这酒你也拿了两坛过去,又不是不知道它是违禁的!
远远坐在亭子里的宛明还在闲闲地嗑着瓜子:“什么好东西埋得这么深,表哥说这是你从江南寻来的私酿,怎么不见你送两坛来给我?”钱璇筱也去她身旁挤着坐下,宛明挪了挪给她腾些位置,她从宛明手里抓过一捧瓜子,边嗑边道:“也少了我那儿的。”
秦云瞟了她们一眼:“你们又不爱喝酒,送去给你们的厨房烧菜用么?”
那个炭盆被严其琛越拨弄越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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