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边城贫瘠之地,这样的茶叶价钱比京城高去三倍不止。阖府吃的用的,但凡稍稍精细些的东西,都是从京城运来,我小时候便日日盼着从京城里发来的车队。”
秦云笑道:“现下可是好得多了?”
赵双菱亦是柔柔一笑:“自开放边市来,行商往来的人多了,确是好了许多。只是不知道如若硝烟再起,通商之人不再肯往边疆去时,可会一夜便回了数年前的模样。”
秦云早便想过了这些事,因而立刻便答道:“那倒不会。商路既开,逐利之人自来。便是往后关了边市,只要边城之内有所需,自然便有商人行运。且商途所过之处,铺路修桥建驿站,这些现下都齐备了,往后不过是经营维护的费用。何况如若朝廷用兵,保不齐这些费用都摊不到行商众人头上呢。”
赵双菱思索几回,又问道:“边疆突厥为患,已有数代之久。鄙府先人也多有驻守边城,或出关行军,粮草总是心头患事,既然修葺通途有这等便利,如何一直到了如今方才落实?”
秦云笑道:“通途又哪里是那么好建的。且说这一条路从关中至边城,连跨三州,皆在不同辖区之内。于是经费从何而来?这算是地方的还是国库的?又有谁人来承建?或许三州知州心中都各有人选,更莫说往下还有各个府县,便都是打不完的官司扯不完的皮。且地方上官员三年一任,又有几个人能想着功在当代,利于千秋呢。”
赵双菱道:“可自从开通边市之后,三年内通州商路便修了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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