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细密密的雨,我还清晰地记得我们身上所有的钞票加在一起只有十四块四毛。已经接连几天没好吃好睡身体最弱的怜欣撑不住了,她咳嗽发高烧,两颊上烧得通红,可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一个稍稍宽一点的屋檐下避雨,时时还要担心警察会把我们遣送回那个完全冷血的故乡,没有人知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眼看着怜欣越烧越厉害,大姐她突然将十四块四毛都塞到了我手里,让我好好照看弟妹,她说她要出去一会,很快就回来。
我握着仅有的钱,望着大姐的身影消失在雨夜里,我很害怕,我怕大姐就这样走了,不要我们了,因为凭大姐的外貌她要找一份能养活她自己的工作肯定不难,门口的迎宾啦,大堂的领班啦,她只要不管我们一个人肯定能过得很好。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久很久大姐也没回来,我真的以为她不要我们了。
快黎明的时候,一个人影从蒙蔽着天地的细雨里摇晃着走过来,大姐脸色惨白,脚下踉跄,她几乎是倒在我怀里的,而她的手里紧紧捏着五百块钱,谁都知道那五百块钱是怎么来的,于是我们抱着大姐都哭了。
凭着那五百块钱,我们找到了一间小旅馆落脚,给怜欣买了退烧药,熬过了最最难熬的第一天。
第二天由于我们不计工资报酬,便先后都找到了工作,有了收入就渐渐能维持起正常的生活,唯一让人担心的就是怜欣的咳嗽发烧却反反复复一直没有痊愈,直到有一天她昏迷了过去,我们才意识到她病情的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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