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在心,赶走大姐并不能让她解气,她还让人四下放风,说我们几个都是那种低三下四不要脸的女人,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只要给钱就可以睡,小白脸还可以倒贴,反正说得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我们县才多大?这种流言一下就传遍了,唾沫星子完全可以淹死我们,我和文卿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转眼又丢了,生活来源眼看着没了。不仅如此还有些小流氓总是在我们住的地方徘徊,说下下流难听的话,最后连房东都不把房子借给我们了。
我们没地方去,只能暂时在长途汽车站的候车室里安生,那些小流氓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围着我们动手动脚。一天我去给大家买吃的,几个小流氓居然硬把我拉到了小胡同里,我大声呼救,却没人理我,还是不放心我单独一个人出来的大姐,拿着一把水果刀大声一喝,小流氓们不明所以才放开了我。
等小流氓们回过神来发现大姐就一个人时,他们就朝她围了过去,对她拳打脚踢,还扯她的衣服,我跪着求路旁的行人帮忙,可是路人都嗤之以鼻,愤愤地骂了一句“活该!”,居然还有人站在旁边看热闹,为那些流氓的恶行拍手叫好,最后还是大姐用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划了一道,汹涌而出的鲜血将小流氓们吓跑了。
姐姐带着满身伤狼狈地同我回去,她告诉弟妹们说,那里不能呆了,于是她把剩下所有的钱都买了车票,有多远去多远,当天我们就上了车,客车就把我们带到了这个城市。
我们下车时是午夜,天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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