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在办公室,徐涣山坐在中央,左林坐在他对面,和交论文时似乎很相像,但其实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比如,老院士喜欢把周围的窗帘都拉开,然后卷起,显得朴素整洁;而徐涣山办公室的窗帘只是每扇窗都只拉开部分,保证了办公室的基本光线,只是显得不免有些乱。但他也有优胜的地方――窗帘就像是一双手,遮挡住部分的太阳,风吹过,还会荡漾起来,下面的珠子会“啪嗒哒”地撞击,不像老院士的任何时候都一成不变。
再者,老院士的桌子上,往往只摆着一些他需要观阅的重要文件,其他的大多数都整整齐齐地分类到了柜子里。徐涣山的则显得很随心所欲,大大咧咧地摆在桌子两侧,虽然还是很整齐,但确实有些相形见绌了。让左林有些喜爱的是,他的桌子边上摆着一个会转动的DNA双螺旋模型,看着它无限地转动,却也挺有意思。就好像DNA不断地解旋又合上,解旋又合上,简单的动作之中,却充满了再生的奥秘。
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一条,他刚放好行李,来徐涣山办公室报道,并提出了向国家申请特例批准实验。
而也是这时,徐涣山的冷水如期而至。
“你的毕业论文我看过,想法很好,推演得很精彩,特别是细胞衰老源于DNA解旋转录的被动破坏以及细胞主动性地选择衰老这一部分的理论,我特别喜欢,也特别赞同。”
“但是,对于人体的实验,国家是不允许的,更别说你这个理论还太过于粗糙,有待进一步的完善,对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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