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某些信息似乎被刻意封锁了。直到后来,他问陈天辛,才了解到徐涣山的过去。
那时候,听到陈天辛讲完,他便毅然决然地不再透露任何有光基因定向重组的进步给徐涣山。甚至,直到他探索到现在的基因再生重组理论,也只告诉了陈天辛,换句话说,他只相信陈天辛。
他不喜欢徐涣山还有一个原因。当初他从北方南下,作为研究生到泽英大学的徐涣山团队中,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请求徐涣山向国家申请实验批准。但是,令他生气的是,徐涣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对于人体的实验,国家是不允许的,更别说你这个理论还太过于粗糙,有待进一步的完善,对实验体是百害而无一利。”
连老院士都赞誉有加的理论,徐涣山就用一句话冰封了他的一切热情。
左林依旧睡不着,径直坐了起来,他现在已经和徐涣山请了长假,倒也不必担心睡过头的问题。
而这种深夜,也是最容易让人感触良多了时候。和以往不同,之前的他对于失眠总是烦躁不已,担心睡眠成为他阻碍研究的一大问题,可是安眠药伤脑他也不敢乱吃,脑袋是科研人员生存的根本啊。此时的他,却恰恰可以用古井无波来形容,他似乎飞了起来,俯视着坐在床上的自己,他能看到自己过去每一个片段的回忆,能确切地感受到当时的情绪,并且能将其指名,却又不会影响到自身,非要形容的话――是跳脱出来了?
时隔一年半的晚上,他重新想起当初徐涣山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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