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丧尽天良的事。”
独孤伽提起独孤家的人语气格外的不善。
“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是一家一姓的。他们仗着你父亲的宽容大度,变本加厉,早晚是个祸害!”
这番评价让的裂平苦笑连连。
他默默的回忆起布政司这些年收集关于西域一些势力被独孤家的人灭族的消息。
手段极其残忍,理由极其荒诞。
独孤伽一直闭关疗伤,他又不愿去打扰,让其劳心费神。可是要他对自己母亲娘家痛下杀手,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可谓是左右为难。
“你二弟这次独身西行,以他六亲不认的性格,未必不是解决这桩麻烦最好的人选!”
“平儿把你手下的布政司收集关于孤独家的罪证整理好,过些时日我兴许用得上!”
独孤伽平静的语气深藏着壮士断腕的勇气。
“儿臣明白!”
裂平拱手道。
“嘎嘎嘎嘎”
半个月后,裂安已经踏入西域的地界,一群漆黑的乌鸦在他头顶盘旋。哭泣般的尖叫声使他不胜厌烦。差点想要用孔雀翎把它们全都打下来。
最近一天来他在沿途看到一大片的残垣断壁,和不少的无人下葬的森森白骨。有修行者的,有普通人的;有老人的,有成年人的,换有…小孩子的!
他不知他们是谁,也不知他们因何而死,但是他很愤怒,没有理由的愤怒。
这天天黑只际,他恰好走到了官道上的驿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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