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消失在了月宫寒纱的舞榭歌台中。
天蒙蒙亮,一个身穿蓝衫的男子骑马沿着宇都通往西域的官道上迟缓而行,他的身形修长,似二十岁左右。若是从正面看会发现他嘴唇上下异常的干净,连胡茬都没有。如此大胆只人除了裂安换能有谁?
这次他没有带镇府司的下属,没有修行者保护,独身一人西行。
他不想惊动任何人,他想看看在皇恩独宠下的独孤家治理的一方是什么模样;歌舞升平,换是白骨遍地;是恶霸横行,换是与民同乐?
殊不知在宇都皇城的最高处阁楼上,一席凤袍的独孤皇后向西举目远眺,似乎想要
找到昨晚留了个音信就匆匆忙忙离开的小儿子的背影。
“母后您都在这里站了一夜了,回去歇息吧!”
“二弟去西域了,又不是去的战场,有舅舅他们在,您不用这么担忧!”
裂平轻声安慰道。
这里只有他和花萼陪着独孤皇后,再无第三人,也无第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
他们和裂安商量好,昨晚同时动手挖出宇都内所有的西蜀暗探。虽然有些暗探金刚六品,甚至七品的修行者,但是在九品的独孤伽眼里,根本是螳臂当车,很轻松将他们连根拔起。紧接着又收到了镇府司晓风的传信,于是他们带着满身的血腥味在这里吹了一夜的清风。
“你的舅舅们要是有一个靠谱的,我也不用忧心如焚了。”
“别以为平常你替他们遮遮掩掩,我就不知道这些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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