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出生理泪水的眼尾漾开了一抹勾人的绯红。
无论是沟通还是宣泄,情事都是最好的解决途径,靳寒没能在这种情境下保持冷静,交合的水声和喘息声渐渐充斥了整个房间,正午的阳光将他们纠缠肢体尽数笼住,季澜再度俯身讨吻的时候,靳寒予了他一个回应。
“靳…靳寒…深……深…顶到了…...靳先生…靳寒……靳——靳……”
季澜腹间被撑出了明显的轮廓,靳寒给予他的亲吻就是燎尽原野的那一个火星,他痴迷又虔诚的俯身去吻靳寒的颈间和心口,放在往日里一定被禁止的行径在现在是畅通无阻的。
泛滥的幸福感充盈心间,季澜像个吃到糖的三岁孩子一样雀跃的笑弯了盈盈的眉眼,这就是他想要的全部了,靳寒对他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跟靳寒亲近,即使是心脏和喉咙这样的命门,
津液和泪水一样混杂到一起,季澜动得越卖力,靳寒心里就酸涩的越厉害,他用尽力气同季澜十指交握,面上的泪渍始终没有断过,他平生第一次在一场爽利餍足的情事中狼狈流泪,活像是被夹疼了性器的毛头小子一样。
靳球球嫌弃他鬼哭狼嚎的动静,听了半途墙角就叼着自己的食盆连推带拱的跑去了屋外,直到他俩完事都不肯再回味道古怪的屋里。
季澜做完了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腰酸背痛,他光着屁股瘫在榻榻米上任由靳寒善后,哭红眼睛的靳寒衣衫不整,再加上颈间和胸口那些被他啃出来的牙印,此情此景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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