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角下坠成脆弱的银丝,情欲伴着疼痛肆虐而来,季澜夹紧腿根努力适应体内逐渐硬起的肉刃,男人这种生物大概是哭得再狼狈也不会影响性能力,他蹙起眉心讨好似的用舌尖裹着口中的指腹含糊出声,窄小高热的穴道很快就被勃起的硬物撑得密不透风。
“…你别夹……季澜,听话,我不做,让我出……放松…放松点,季澜——!”
良久的沉默之后,靳寒的声线仍然嘶哑低沉,他用另一只手扶稳了季澜的腰胯试图抽身离开,然而季澜却较劲似的努力夹紧了他的性器,渐趋湿滑的穴肉正贪婪又急切的吞吐伺候着他的柱身。
伞头随着青年主动沉腰的动作贯去深处,极乐般的爽利是个男人都不愿放弃,靳寒沉下面色咬紧牙关跟本能抗争,季澜淫乱得引人心疼,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季澜不该再这么迁就他。
可理智终究敌不过欲望,他在短暂的坚持之后陷进了季澜的为他设下的陷阱里,他被季澜眼里故作的落寞和委屈骗了个丢盔卸甲,几秒钟迟疑犹豫的功夫,季澜直接将双手往身后一撑,利索之极的骑在他身上开始了小幅度的耸胯。
“就要做…要……嗯…嗯——之前说过,以后都…都听我的……”
男性和女性的骨盆构造不同,季澜做不出女上位的柔韧妖娆,只能用湿漉漉的目光加以弥补,无论是自作自受的蹭到腺体,还是被耻毛蹭红会阴,他始终目光迷离的同靳寒对视,先前撞出来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甚至挑衅似的对着靳寒扬眉笑开,被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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