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浑身湿透大半,惊魂未定的小鸭子找准机会从他掌中拍打着小翅膀挣脱出去,尽管屁股摔得确实有点疼,也没有显露半分,他整颗心都在季澜身上,一直闷头急切的摸索查找着有没有季澜伤处。
“别哭,别哭啊......我没事——我没事!季澜,没事的。你看我一点事都没有,没事,没事啊,别哭了。”
季澜同样湿漉漉的跨坐在他怀里,季澜被吓懵了,眼下只会一边噼里啪啦的掉着眼泪一边语不成句道歉。
季澜哭红了两只眼睛,眼尾的泪痣小小一颗,蒙着湿乎乎的雾气凝在泛红的皮肉上, 即使仍是幼稚懵懂的心性他也还是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他觉得自己如果不提刚才那个无理的要求靳寒就不会摔到。
自责是一种既愧疚又悲伤的情绪,他泪眼婆娑的等着靳寒的训诫,两只手胆怯的绞在一起,他自虐似的使足了力气,以至于单薄纤细的骨节处泛起了青白。
第06章
恬静雅致的庄园坐落在郊外的山区里,季澜换了一身干净的新衣裳,他同靳寒手牵着手走出房车,青石板铺成的小路曲折蜿蜒,他迈开步子亦步亦趋的跟着靳寒往前走,浅蓝色的人字拖噼里啪啦的在小路上留下清脆的响声。
靳寒身上还有大半没干的水迹,其中以裤裆和屁股最为严重,房车备得都是季澜的衣物,他早上出门的时候完全没考虑过自己,所以眼下只能以这幅模样面对自己恭候多时的下属们。
庄园的老板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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