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那个可怜巴巴的小东西牢牢掌控住。
他脸上邀功的表情还没定格,去而复返的野鸭嘎嘎乱叫着在水面上支棱着翅膀掀水扑腾,立马反扑回来成群结队的用圆喙使劲啄着他的脚面。
“靳——别…你…靳先生…靳先生——靳先生——!!”
季澜急得面色发白,他几乎是立刻就冲着靳寒的方向手足无措的扑进了河里,河底的砂石隔着鞋底也能硌得他脚心钝痛,他笨手笨脚的往河心走去,踉跄的动作带起了大片水花。
季澜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毛绒绒的小家伙在他眼里瞬间变成了狰狞可怖的敌人,他扑到靳寒身前拼命的伸手挥挡,靳寒脚背上明明连个红印也没被啄出来,他却已经急得掉了眼泪。
他对靳寒的保护欲是深深印刻在骨子里的,他总是习惯性的走在靳寒的外侧,车里或是飞机上只要有一点小颠簸他就会做好将靳寒护在身下的准备,没有任何人教过他这个,在旁人提点他之前,他已经早早下定了这份决心,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的靳先生。
靳寒窘迫又自责,他在一片兵荒马乱之中选择先把季澜抱上岸,他沉腰屈膝想要搂住季澜的膝窝将他单手抱起,可季澜急懵了根本不配合,仓皇失措之间他手上没抱稳,最终导致了他们落得双双跌进清澈的河水里的下场。
靳寒下意识做了季澜的人肉垫子,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没有在危险面前选择保全自己,他搂着季澜跌坐去河里,两手竭尽所能的搂住了栽进他怀里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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