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躲到了离他远远的床边。
“你…你先吃点东西,不是药,不苦,是甜的,热可可,记得吗?你以前总喝。”
靳寒尴尬又自责,他同手同脚的起身拿过托盘端到床头柜上,又用双手捧着杯子俯身凑到季澜身边试图哄着他喝一口。
很少有人会拒绝这种甜腻的香气,往日的季澜几乎从不喝咖啡,总是只喝这个,经常带着一身甜味在他身边晃来晃去。
靳寒将杯沿贴上季澜的唇,季澜的嘴型很好看,他有唇珠,即使嘴唇紧紧抿着也有漂亮动人的弧线。
灯下的季澜愈发瘦弱精致,靳寒喉咙发紧,他一边唾弃自己不是东西,一边耐心的哄着他张嘴。
他心知自己违约在先,以季澜现在的状态怎么跟他闹都是情理之中,他只想着让季澜先喝点东西垫垫肚子,省得再引出别的病症。
“先喝一口尝尝好不好?就一口,就一口,听话。”
靳寒不说最后那两个字还好,“听话”这两个字一说出口,季澜眼里噙得眼泪立马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清瘦的青年使劲抬起僵硬无力的小臂,卯足力气将手里呆头呆脑的小鹦鹉直直砸向了靳寒的面门,靳寒下意识的一晃一躲,手里的热可可洒了一小半在床上,腻人的甜香味让季澜脾气更大。
还站不稳的奶猫挠人是什么样,此刻的季澜就是什么样,他推搡着靳寒的手臂拼命让男人远离自己,他用另一只手指着床头的电子表,言辞含糊却逻辑清楚的冲他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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