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在边境那个势力混杂不堪的地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靳寒见过太多血肉模糊的背叛和舍弃。
他曾为了逃命,不得不从副驾驶上踹开车门跃下山崖,浑身悬空的时候他看见司机被座位下的炸药气浪撕扯到四肢分离。
从那以后靳寒每次一坐到驾驶位上就浑身不自在,总觉得座位下被人埋了雷,他在公司用车也一样,车辆每次启动前都必须仔细检查,司机是他亲自招得,家世经历审查数次,最终还要把人家一家老小的工作和性命统统握在手中才勉强放心。
尽管靳寒路上一刻没停,但他还是在第二天凌晨时分才回到家里,他快步上楼直奔季澜的房间,黎叔备了季澜的饭食和药品在门口等他,他接过托盘推开房门,季澜还是他早上在屏幕里见到的那副模样。
季澜的手脚早就凉透了,他一整天滴水未进,该打的营养针也没打,他面上惨白一片血色全无,恍惚涣散的眸子里没有光亮,却仍旧在看着窗外,季澜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楚了,否则院里那辆还没熄火的轿车应该会让他有所反应。
靳寒放下手中的东西将季澜拥进怀里,他想把季澜抱起来,尽管天气不冷,但季澜这个身子还是一点凉气都不能沾,他尝试着捞过季澜的膝弯将他打横抱起,他的动作很笨,起身的时候还因为平衡感不好而踉跄了一下。
靳寒拧亮了床头灯,他实在是不会照顾人,季澜蜷在床头呜咽着捂住了眼睛,等他慌慌张张的把亮度调暗了,季澜早就红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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