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井堂摇摇头,面色并没有不快,实话实说,“挺好吃。”
“怕欠人情?”
“不是。”
那时候邹浪笑了,“免费的义工,你不用,是不是傻?小爷我再去哪里找个人伺候你?”
他以为他只是阶段性傲娇,医院住久了没事矫情。
现在他读懂了,御井堂只是想说,如果不能走到一起,请别对我这么好。
这从来只是他一个人的游戏,从始至终,御井堂也没有回应什么,也没有承诺什么。
而且因为御井堂的身份特殊,相识一场到最后,连个手机号也没有留下来。
离开就是散了。
邹浪一个人提了包走在医院外,没有让人来接。
原本最开心的期盼已久的出院,变成了最伤感的离别。
他怅然若失,这二十年来他交往过男朋友,交往过女朋友,每一段感情开始是炙烈,结束时自然而然,但是从未如此求而不得,牵肠挂肚。他不知道御井堂在惧怕什么。
但是他也似乎懂了一些,认清了现实,那是一只长了翅膀的鹰,就算是曾经伤过,败过,不可能折了翅膀安于做只金丝雀的。他所谓的美好明天,并不适于“他们”。
才看清了这一点,邹浪似乎感觉自己瞬间老了很多,原来成人间的感情是这般累的。
御井堂刚才匆匆见了母亲一面,现在坐在了通往b市的军用越野车上看向窗外,这条通道虽然已经被清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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