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是一切都透露着灰败,重建的工作刚刚开始,而且可能还要进行一段时间。
刚刚离开,他竟然就开始怀念邹浪做的南瓜羹,估计以后是没有机会喝了。
这场离开御井堂规划了很久。他要在一切发展到不可挽回前,毫不留情地把邹浪这两个字从他的人生里清除,他们原本就是两个本来毫无交集的人,像是两根直线相交在一点,不论对错,不论好坏,但是他们终有自己的人生。
他拒绝过邹浪,是他不肯信,纠缠不清。
那场意外的伤,他曾是有着一去不回的念头,才让有些情感滋长。
他们还年轻,不可能永远困在那丧尸聚集之地,不可能永远困在这座医院。
邹浪是那种,事情发生之前绝对乐天的人,而他是那种考虑最坏情况的人。
他想起了昨天的对话,说到了最后,他真的想把一切挑明,眼神哀伤。
“邹浪,你还不明白吗?我不可能爱你,你对我再好我也不可能爱你,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出了这个医院,你我就是再无交集的陌生人。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努力了就有回报,也不是所有的都能心想事成。”
从始至终,这份爱他承不起,邹浪越认真,步步紧逼,他心里就越惶恐,步步后退。可如今他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再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粉身碎骨。
他们犹如一对同床异梦的情侣,一个想着,我们要一直过得幸福美满。一个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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