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嘉钰一时间也有些好笑,看婆婆像是心情好,竟没注意到她脸色一僵,便问出了口:“周茶生是谁?”
陈妈妈自悔失言,便遮掩过去:“不过是个老茶农罢了,我们这般大茶商,得用忠心茶农是第一打紧的。”
但这会儿,苏夫人却主动提到:“茶生的手这一两年竟是举不起,别逼了他开锅,让他好生养着。女茶,不出也罢。”
陈妈妈道:“他捎信来,说我们看中了谁就送过去,他亲自培养,把制茶一套法子传授了,到时那一套器具也都给我们茶庄。”
虽岑嘉钰吃着米粥刚好,但苏夫人似乎觉得太烫了,她用勺子搅着:“别,别,”又沉默了半晌,方道:“若真后继有人了,他心里放下一桩事,竟是连点寄托留念都没了,只怕去的更快。”
来上菜的女人红着眼睛。
陈妈妈接过她手里的菜:“唉,他又打你了?这,这,唉······你下去歇着吧。”
她愣愣“哦”一声,又道:“没,如今不下狠手的。”
这女人原是布庒的女工,后来布庒做不下去了,她也被遣散了。她家里的男人没本事,脾气躁地很,却又爱喝酒,见婆娘不往家里拿钱,竟是把她做了木桩子打。陈妈妈听说了,和苏太太禀告了后叫了她来做帮工,那男人这才收手些。
看着这一个两个,陈妈妈只庆幸自己做了自梳女。
苏夫人听见了,更加胃口全无,她放下碗:“唉,都是命,嫁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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