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太太们都是极识眼色的,见沈夫人笑着边说话边转着她的老炕冰种玻璃翠镯子,就有人在一圈之后提出了:“我是不打了,今儿带来的钱都叫输了,再打下去都把人输在这里——我家老江就要高高兴兴娶新人了,可不能便宜了他。”
另个太太立马接话:“那可好,我正给人做媒,顺便给你做一个可好?”
于是众人笑着散了牌场。
沈夫人倚在床头喝了热牛奶,呵,这女人,果真猖狂,居然蹬鼻子上脸就敢要挟起来!你既然敢骑虎,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下来?不是号称过几天要结婚么?我倒要打了你的脸,看过几天你是不是真的要结婚!
冬春之交本就是感冒的高发季节,沈夫人感染了风寒严重到下不了床,忙忙送去了德国人的医院,竟然查出来是肺炎,又是住院又是打针,可家里沈家大小姐即将临盆,沈家二小姐婚礼在即,沈部长又有国事操劳,只有沈谦慎能侍母至孝了。
等沈夫人转危为安,沈谦慎才有了机会奔赴岑公馆——沈家电话坏了,他都不得事先和岑嘉钰知会一声。
岑公馆前散着厚厚的红色鞭炮纸。
沈谦慎顿时慌了,他慌忙揪住个人:“这是谁出嫁?”
那个人看他一眼:“这岑公馆,当然岑家小姐出嫁。”
沈谦慎急地不行:“我是问你哪个岑家小姐?”
那个人道:“哪个岑家小姐都出嫁——啊呀,我们岑家最近喜事不断!三位小姐都出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