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我们还没结婚,哪里能怀上!”
好险!李丛芮却又捉摸不透,没怀上,这姑娘凭什么逼宫?凭什么狮子大张口要做正正经经的沈夫人?
李丛芮拿了过来人的经验:“老弟,我同你说。女人呢,是最相信风花雪月,海誓山盟的事情。她问着结婚这件事,是要看看你的态度,试试你的心意,探探你的回应,你只要应承了就好。真结婚不结婚,或者什么时候结婚,她们是不在意的。”
看沈谦慎半信半疑的样子,李丛芮又道:“我晓得你,是真爱这姑娘,怕她受委屈。可你不想一想,你不能光明真大娶,这么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偷偷摸摸着来,结婚和不结婚又有什么区别?而且,偷摸着来,沈夫人知道了更加要发作的,给冷眼、穿小鞋、抖婆婆威风那都是小的,怕就怕,你母亲就认真恼了不认这姑娘,那才死死堵了让她进沈公馆的门路了。这委屈,才是大委屈,真委屈!”
沈谦慎一想,的确,偷摸着结婚可不是长远之计。回忆岑嘉钰在巡捕房的冷艳决断模样,他甜丝丝地想,那就和岑嘉钰明说了吧,她那么有取舍有判断力,肯定会体贴自己的难处,为两人的将来考虑的。
李丛芮碾了烟头:“她绝对是唬你!不可能这么没声没息说结婚就结婚的!”
沈夫人接了电话,又回到了麻将桌来,心不在焉丢出一个二筒也照旧是赢——每次和这些下官太太们打牌,她随随便便也能赢个盆满钵溢。三家都争抢着喂牌,想输钱实在是太难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