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敲隔壁间门。
“笃笃”“笃笃”“笃笃”沈谦慎强抑制住心内的欢喜,敲了三声。
回应他的不是“吱呀”的开门声,而是更为大力的“咚咚”“咚咚”“咚咚”。
沈谦慎一时愣住,嘉钰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她手疼不疼?
该来的“吱呀”还是来了,探出的却是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浑身带着昨日的酒气:“小毕扬子!(苏州骂人话)老板!大清早的三面墙敲敲敲,非要逼得我从窗户爬出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过道那头探出手里拎着锤子的老板陪笑的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块匾松了几个钉,我怕砸着人,就修补修补。现在修好了,您继续睡!您继续睡”
“啪!”要不是有门框,这门非扇到沈谦慎脸上不可。
岑嘉钰从另头过来,讶异地看着钱胜:“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沈谦慎摸摸后脑勺,又抬头看看四周:“我转转,熟悉熟悉地方。”
沈谦慎说岑嘉钰顺利从驾驶学校毕业,应该来一次毕业旅行,然后推荐了苏州看梅花。
岑嘉钰喜欢吃苏菜的酥鱼面,虾子酱油,莼菜羹,却从没有去过苏州,而且,她很喜欢梅花,喜欢那股不怕寒冬兀自绽放的傲劲,却从没到过梅园;自己刚学会开车,的确需要上路练个手;钱胜也说了,他好不容易跟主家央了假期和借车一用——按道理,岑嘉钰是应该拒绝的,孤男寡女,瞒着家人——可是,却有这么多接受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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