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慎醒来,听着窗户缝里风“咝咝”的诱惑,有点分不清是梦是现实。他坐起来,看到床上的印染蓝色花布棉被,咧嘴傻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家里的床,那么昨天不是梦,他的确和嘉钰开车来苏州看梅花了。
但是他又懊恼起来,昨天路上的他,表现得实在是太糟糕了,岑嘉钰问他什么,他都只是含含糊糊回答,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看。这是因为前天晚上的梦太过香艳绮丽,梦中的岑嘉钰一点都不拒绝,放任了自己的为所欲为。在允许的前提下,他才发现她于自己有那么多要解的谜,每解开一个扣子,谜底就揭开一点;他的心跳响彻天地,震地他的手直哆嗦,在天崩地裂中他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却是一片混沌的天地,他完全记不得看到了什么,只知道那云朵绵软的手感,不,不不是云朵,真要形容起来,应该是自己小时候调皮在厨房偷偷戳的山东厨子蒸的大馒头,蓬却不松,软却不塌。也如同那次一般,最后是吴妈给善后。不过,那次吴妈是给洗沾满灶台油烟的衣服,昨天却是要吴妈换洗被褥。
可是,为什么前天梦里的震动延伸到今天的现实?他听得从隔壁传来咚咚咚,咚咚咚——咦,难道是嘉钰在同自己 good m?他真想凿壁偷光,但房间并没凿子或者铲子,于是,他只有拍拍墙,回之以“咚咚咚”,隔壁安静下来,难道嘉钰害羞了?
静默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发傻,都白天了,直接敲门叫嘉钰一起吃早餐不就好了。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忙忙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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