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郭家大舅去年就去世了,她往哪里投奔去?她模糊记得,休妻是有无子一条。可是,这三年只过年时候见过丈夫,仅仅是见过而已,话都没说上两句,怀孕是怎般事情她都不知道。不管怎样,这般解除婚约被休回家,她名节往哪里放?
还不如一死了之,生是郭家的人,死也要做郭家的鬼。
下午好多人串门时往井里跳,当然还是被救下来了。郭父郭母也是有良心的人,想想这孩子的境地,解除了婚约真真儿是往死路上逼。郭母陪着哭了一场,城里的媳妇不知什么性子,但是那种娇娇女大概也不会上门了——不会上门?!郭母想着,既然不会上门,休与不休又有什么区别。
郭恩望调到淞海军区前回了一趟家,郭母把这主意说了,看看屋外那呆滞绣着鞋底的表妹,他长叹口气,她又有什么错呢?这几年她对母亲父亲,的确是尽心尽力了。
表妹坐的地方离井口不远,再望出门去就见得到河——郭恩望感到一种隐隐的威胁,井水有盖河无盖,可不能生生逼死一个人吧!
郭恩望同意了母亲的法子。
路上一折腾,到电影院时时间不早了。
沈谦言亲热挽了郭恩望的手:“电影院附带的小舞厅不错,红丝绒帘布衬着绿丝绒的大靠背椅有种童话梦境的美感。待会问问租一晚多少钱,我们可以到这里来办新年舞会。”
她伸手在郭恩望眼前招一招:“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郭恩望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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