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便都出来了。”凌韶吾耐下心来解释。
“原来如此,前头要去拜访府里的诸位门客先生,却被宋止庵宋管家拦住,据说,谋害段先生的罪魁祸首还没找到,不知侯府里,是否也要抓探子?”关绍又问。
“大抵是了。”凌韶吾在大街上瞅见一面蝴蝶风筝描画得十分灵动,便丢给邬音生一角银子,“去买了吧,常见你偷偷做风筝,不如去买一个吧。”
“哎。”邬音生忙接了银子向摊子上去。
“尊府宋管家,瞧着与旁人家的管家十分不同,不知这宋管家是什么来历?”关绍再问。
凌韶吾笑说道:“细说起来,我们宋管家也是个大贤,当年朝纲不正,宋管家满腹才华屈尊降贵在古家做了管事,后头随着祖母进了凌家。如今大抵是上了岁数了,虽是近水楼台,宋管家也不肯再问天下事——祖父常说,兴许是常替祖母料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消磨了意志,宋管家才安心留在我们家呢。”
“原来如此。”关绍惋惜地一叹。
凌雅峥静静地听着前面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声,暗叹这也算是岁月静好。
不知不觉间出了城门,听见一阵喧哗的儿童笑骂声,凌雅峥料到离着育婴堂不远了,便有心撩开帘子去看外面的草长莺飞,谁知帘子刚刚撩起,一只竹竿做的硕大风筝直直地向窗子捣了过来。
凌雅峥险险地避让开,觑见那风筝上还系着一截袖子,便撩开帘子去看。
“哎,你们这些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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