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绍轻笑一声,耳畔听见柳承恩一声怒喝,便去看凌韶吾神色。
柳承恩那一声如雷贯耳的“滚”字,凌韶吾自然听见了,哼了一声,扭头瞅见柳承恩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凌尤胜的画卷撕成一片片,低声啐道:“活该!”
父子之间,竟如此水火不容……关绍忍不住一叹。
轿子里,凌雅峥也瞅见了凌尤胜的狼狈之态,唾骂了一声“活该”,再瞧前面英姿飒爽的凌韶吾、风姿雅望的关绍、清冷洒脱的曾阅世,暗道这三人撇去凌韶吾,其他两个那般性情才学,都是莫三必要结交之人,带着他们去,饶是那元晚秋生得花容月貌,莫三也要乖乖地走到她这边——只是前世不知出了什么事,竟叫本该最投契的莫三、关绍,那般尴尬地不亲不疏。
育婴堂里,正领着雁州七君子摆弄一只硕大粗糙破布风筝的莫谦斋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抬头望了眼天,揉了揉发烫的耳朵,骂道:“哪个孙子惦记爷爷呢!”
作者有话要说:
☆、如临大敌
离着育婴堂还有不少路程的大街上,凌雅峥好整以暇地闭目养神。
“怎地这雁州城,不像听说的那样繁华阜盛?”
凌雅峥眼睫一颤,撩开帘子向外一看,果然如前面骑马的关绍所说,大街上冷清了不少,只有些许几人鼓足胆量沿街摆摊。
“大抵是大贤段先生没了,纡国公府抓朝廷探子,百姓们不知情,听见一些风吹草动,便草木皆兵地躲在家里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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