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
一出手咄咄逼人的是他, 到最后不敢面对先认怂的也是他。
他不知是自己低估了沈则,还是高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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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太子的安排,傅婉仪去荆州的行踪严格保密,不必像太医署报备,连沈则也没有知会。
陈茗儿虽不懂为何要如此谨慎,但她一向不是多事的人,离京前一日仍如常来伺候贵妃热熨。
贵妃精神好了许多, 人也从内室的榻上躲到了暖阁里,薛怡芳陪她说着话。
自打两日前进宫请安碰巧贵妃身子有恙,薛怡芳就以侍疾的名义之际住下来了。说是侍疾,也不过是嘘寒问暖,说说闲话。倒是把人情做尽了。
她一面修建着花房送来的百合,一面讨巧道:“要我说这宫里最有福的还是娘娘您,皇上叫人把这温泉水引进凝和堂之后,这凝和堂就跟没冬天似的。花房里千娇万贵催得的花苞,也只在凝和堂开得。”
贵妃轻蹙眉头:“这话以后不许说了。”
“好好,”薛怡芳脸上笑意不减,将花樽转向贵妃,“娘娘看我修的可称心。”
贵妃也不甚在意,随口道:“你的手艺自然是好。”
薛怡芳见她心不在焉,招招手叫秋英把花樽端走,起身走到贵妃身旁,用手背碰了碰小几上的药碗,“药凉了,娘娘快喝了,这药若是冷了就腥了。”
贵妃暗暗咬牙,神情像个不谙世事的姑娘,“太苦了,先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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