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了一巡,闵之吁了口气,道:“公事了了,说点私事吧。”
“你说。”沈则抬手要给他添酒,手极稳。
闵之捂住酒盏,低笑一声:“我的人在你府上几个月,怎么音信全无?丢了似的。”
第29章 胎记
闵之这话里话外都是问罪的意思。
沈则一提眉梢同他对视:“我还以为你至少能关心关心我出京前如何安置她的。毕竟闵源差点在我眼皮子底下要了她的命。”
闵之脸色顿变, “她做什么了?”
“从我府上直接把人绑去了鄂琛那里, 要不是随她入府的那个丫头来知会我,鄂琛真就得手了。”沈则自鼻间溢出一声冷哼,“你也没这个机会质问我了。”
闵之听着沈则的话, 手背青筋暴起, 攥得骨节咯咯作响, 忿道:“他们还真要赶尽杀绝。”
沈则自己斟了杯酒,仰头饮尽,方才垂眸去看闵之, 一字一句道:“你放了她。”
闵之愕然:“你说什么?”
“我说, 你放了她。”
闵之的眼中蓦地生出凌厉:“然后呢?”
沈则对上他的视线,平声:“然后叫能护得了她的人娶她。”
他一字一句都和风细雨, 却一字一句都是刀子, 是朝着那层纸去的。
闵之塌着肩伏在案上,定定地看着对面的人片刻, 猛地把手底下一直捂着的酒盏往前一推,低声呢喃:“还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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