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傅婉仪不便同陈茗儿说的太清楚,她这么想,那么是吧。
“沈元嘉把你交给了我,我走到哪都得带着你,所以也没问你的意思。”
陈茗儿笑笑:“那我自然是愿意跟着医正的。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这两日。十一月下旬江上起冰,就不能走水路了。”
陈茗儿舒心一笑:“正好,贵妃娘娘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
傅婉仪见她把贵妃的事放在心里,随口道:“我看你跟娘娘还真是有缘,长得像,娘娘待你也格外好。”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陈茗儿摇摇头,“我是记着你跟我说的医家本分。病人就是病人,她是不是贵妃,对我好不好,与我长得像不像,都无关紧要。”
能听得陈茗儿这番话,傅婉仪还真有些佩服她,玩笑道:“果然是孺子可教。我原本以为带你在身边是我沈元嘉的忙,眼下看来,他把你送来,倒是帮了我忙了。”
“医正过奖了。”
陈茗儿抿了抿嘴唇,其实她心内深处对傅婉仪的感激更多,只是一时不好表露罢了。
不过傅婉仪倒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陈茗儿不好直问,便关切道:“傅医正是不是累了?”
“我还好,倒是你辛苦了。”
傅婉仪沉吟片刻,忽然问陈茗儿:“你若是再见闵之,会如何待他。”
陈茗儿被问得一愣,倒是答得十分干脆:“不相干的人,该怎么待就怎么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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