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说的, 也不言语, 抬脚边走。走出一步,听见秋英诶了一声, 笑着解释:“丫头才进宫, 许多规矩还不懂,也不认得夫人。”
薛怡芳淡淡道:“在我这失礼倒是没什么, 别在娘娘跟前失礼就好。”
陈茗儿越走越快,到没人处, 把茶盘往墙角一砸,气红了眼睛。
秋英以为她不认得薛怡芳,她怎么会不认得,挫骨扬灰她也认得。薛怡芳不光是长宁的舅母,还是闵源的婆婆,上一世,她在闵府受的磋磨, 多半都是这个薛舅妈在背后挑唆。陈茗儿就不明白了,一个舅妈,姻亲而已,怎么就对长宁的事这么上心,大大小小,事无巨细,连长宁和闵之的房事都恨不得过问一二。
陈茗儿捡起被自己摔坏的茶盘,指尖抠着那坏损的一角,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比起愤怒更有不解,这些人尊贵无比,又为什么非要一个二个的都是视自己为眼中钉,她到底碍着谁的路了?
“找了你一圈,怎么在这?”
傅婉仪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陈茗儿忙揉了揉眼睛,转过来,露出笑脸:“医正回来了,好快。”
傅婉仪略显疲惫,沉沉道:“我有话跟你说,但也不知道谁不谁擅自替你做了主。”
“什么?”
“太子要我去一趟荆州,我同他说要带你一起。”
“荆州?”陈茗儿诧异:“荆州战事才起……哦,对了,听说医正从前也随军做医官。”
各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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