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武用推心置腹的语气道:
“不知子文知否,朝廷和高丽国谈妥了未来借道的可能后,官家便在金明池里,拿东京水军神卫、虎翼军仅有的三个指挥作底子,诏江、淮善水禁、厢军士卒入京组建新军,准备在两年内练成一支精兵。现在看来,这支精兵用于北地尚远,但要破梁山贼寇,非等他练成不可。在这五万人成军之前,某是不会扬短避长和梁山贼寇决战于水上的!”
“除去水战,现下我军已将陆战演绎到了极致!赶得贼人是除了岛屿,陆地上再无据点可居,这就足够了!梁山贼人再想上岸攻州破府,就得尝尝坚城下填尸的滋味了!”
刘仲武是个一点就通的人物,当即就品到了童贯的真实用意。原来对方不是没有认识到梁山匪患潜在的危害,而是想用守城来消耗梁山的有生力量,更可以借此消耗朝廷军中为数众多亟待解决的降兵,端的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果然童贯还是有想法的。
但他亦是身上有货的人,瞬间指出童贯大略中的漏洞:“若是贼兵不取京东,而是绕到河北,又或者淮南,甚至我大宋的财税重地两浙路呢?我又如何守得过来?”
童贯闻言笑了,抛出两句诗来:“东坡学士有两句诗写得好,叫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子文在前线怎么反而不闻,梁山在登州渡海撤兵都是冒险用的江船,又如何能远赴两浙作乱?再者,某把梁山泊围而不攻,防着就是这厮们没了记挂,反弃老巢而远遁。近来登、莱等处皆无王伦消息,某家估计此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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